每个人都背负着原生家庭未解决的部分。
我们全都多多少少为家族成员承担着痛苦,或是认同于家族的某位成员——即使我们对此一无所知。
所以 当一男一女在一起, 他们不仅必须认知到对方的家族, 也必须认知到对方替自己家庭承担的,承认他(她)也许有什么牵连纠葛。
这在关系中创造出一种局限,只要原生家庭的牵连纠葛没有消失,这样的局限就会持续。
所以每段关系都有它的可能性和界限,视我们束缚于自己家族的程度而定。
每当伴侣想帮助对方克服牵连纠葛,
例如当伴侣失去了父母之一,他无意识地让自己成为父亲或母亲的替代品,那么他其实就没有尊重这些界限,而是用一种间接的方式未尊重伴侣以及伴侣对自己原生家庭的爱。
相反地,我们需要去认知到对方背负的、自己背负的,不要混在一起。
这通常是关系的基本难题之一:
男人尝试在他的女人身上解决和自己母亲之间一直未解决的事情,而女人也尝试在自己的男性伴侣身上,化解唯有跟自己父亲才能够解决的事。
想替伴侣解除痛苦,更深层的原因是我们自己没有办法忍受痛苦。
人在安慰别人时,通常不是那么发自爱,而是因为那提醒了我们自己的痛苦,我们并不想承认那个痛苦。
我们自然都想和伴侣愈亲近愈好,
但是 一个跟母亲束缚在一起的先生,没办法非常亲近他的妻子,
一个跟父亲有纠葛的妻子,也无法亲近她的先生。
妻子不能让先生放掉他跟母亲之间的束缚,她真正能够说的只有:“我尊重你对你母亲的爱。”
如果他反过头来将母亲投射在她身上,她有权利说:“我不是你妈妈。”但她并未有改变他或是帮他克服过去这个残迹的权利。
2 尊重伴侣的原生家庭
就家庭动力而言,要把任何人拉出牵连纠葛,我们是无能为力的,也没有权利这么做。
愈努力尝试,愈可能破坏关系。
比方说,罗芮娜愈尝试抓住她的古巴伴侣,他就愈生气,最后终于离开了。
如果她承认了他对古巴祖先的爱,没有把自己牵扯进去,他留下来的机会将会大得多。
这种复杂的情况各式各样。
我有几次和被妻子送来做咨商个案的男人谈过话。
然而,妻子却没有觉察到男人在这样的情况下,自然就会想破坏妻子这种好意“矫正他”的努力。
这时的妻子其实表现得像个母亲,也就干扰了男人与他母亲的关系。
所以男人觉得自己有责任尊严要破坏这个努力,来证明他的妻子不是他的母亲。
关系中, 成熟是指能够向对方说:
“我看到你从你原生家庭带来什么, 我尊重它。 我不会试图改变你或是拯救你, 也完全不会为了你去改变它。”
人也需要能够用对对方这么说的心情,说出自己的部分:
“这是我从我原生家庭带来的, 也是出自对我父母的爱, 我需要这么做, 请允许我背负它,不要干涉。”
3 尊重伴侣的命运
面对别人的痛苦时能够接受自己有多无助,通常不容易,很多关系都在这个地方陷入困境。
但如果我们可以接受彼此的界限,也就可以感觉到,每次相爱都是让人成长的好机会,端视我们能够看穿关系中的表面行为,对牵涉其中的家庭动力了解有多深。
当伴侣发现彼此关系悲惨,却无法分开,绝大多数是因为他们把对方投射为父母亲了。
当我们感到没有对方就活不下去,便是觉得自己像个无助、依赖的孩子在联结父母,我们无法将伴侣当做一般的平凡人,反而将伴侣看做魔鬼或上帝,有完全支配我们的力量,这对互等的关系是十分不适当的。
一般平凡的关系在没有这种投射的情况下,虽然没有对方似乎很难活下去,但并不是不可能。
事实上,真的分开的时候,常常会很意外我们多么容易就进入了单独的状态。
在排列个案里,有时会提醒成人关系的本质是平等的,让他们对伴侣说:
“没有你,我也会活下去; 没有我,你也会活下去。”
来帮助他们跳脱儿童的投射,是有帮助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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